季与青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如同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冷静得近乎残忍,你不需要这样做。
宋青棠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身上混合着油画颜料与晚香玉的气息,像一场即将爆发的热带风暴。
季医生,你是不是在手术室里待太久,连基本的人性都忘了?
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我要的是体验,不是爱情。
季与青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宋青棠满意地看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这个在手术台上被誉为黄金之手的男人,此刻正因她简单的靠近而失控。
你确定?他哑声问,手指已经掐入她腰侧的软肉。
宋青棠直接跨坐到他腿上,感受到臀下瞬间绷紧的肌肉和某个迅速苏醒的部位。
二十四年了,与青。
她第一次去掉姓氏喊他,指尖描摹着他锋利的颌线,我们至少该知道对方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季与青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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