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看着床,看着那团柔软的被子和枕头—却忽然明白,今晚他若不跨出这一步,那就永远都不配被叫“宠”。
他低下头,膝盖一点点屈下,双手撑住床沿。
慢慢地,像认命,也像臣服。
“……我自己上。”
他声音小得像雨点,但周渡听得清清楚楚。
周渡没动,只是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
那不是讽刺,也不是怜悯,是一种终于把骨头敲碎、换成锁链的满足感。
“上吧。”
澜归跪着撑上床,动作慢,却没有回头。
灯灭了,夜幕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