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动作平静,力气却很大。
“……我错了。”他终于开口,声音破碎,像不完整的音节从喉咙里刮出来。
她像没听见,低头从他脖颈往下,视线落在他胸口那一大片被酒浸透的白布料上。
指尖轻轻一按。
“疼吗。”
她没等他回答,指节往下划了点,隔着湿布按在他心口。
“这里。”她低声说,“有没有记住我打你那一下。”
他没回答,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是喉咙里一团雾气。
“那就好。”她这才俯下身,把额头抵在他耳侧,语气低得像梦,“不然我可能还要再扇一巴掌。”
她手指贴着他胸口一寸寸往下划,湿衣布滑过掌心,澜归全身紧绷,却一动不动。她在他的身体上巡游,像在一片被自己标记过的领地复查。
“今晚之后,”她低声,“你再敢应酬这类地方一次,我就不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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