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不是……太安静了?“同事凑近打趣,”昨晚又失眠?”
“没有。”他淡淡地笑,“只是……提醒了自己,别太放纵。”
他一边说,一边想起尾巴在她手里那一瞬的质感。
那不是放纵,那是警告。
晚上十点。
澜归回到家,一进门,看到尾巴还躺在沙发上。
它被挪过一次,明显不是早上原来的角度。
金属环有点微光,像刚被手摸过。
他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没人,灯是开的,锅里有热着的粥。
尾巴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哨兵。
他走过去,站定,看了它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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