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雾还未散完,澜归却被抱回了卧室。

        他整个人像刚捞出的软豆腐,湿气顺着颈线滑进衣领,衬衫贴在身上,皱得不成样。

        他站不稳,被她抵在床沿,双膝一软跪了下去,膝盖磕到地毯,腿间不稳,像下一秒就要彻底溃散。

        周渡站着俯视他,眼神沉着,一点不带怜惜。

        她弯下腰,捏住他下巴,拇指按进他唇缝。澜归还带着点水汽的喘息全被堵住,喉头抖着,像要被她指尖搅得彻底软化。

        “这不是你说的,‘都听你’吗?”她眼睛半眯着,语气却轻,“那现在,动都不动,是怎么回事。”

        澜归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汗混着水汽贴着发根。他张口轻咬她指尖,却只是象征性地含住,没有咬实,只剩一点点可怜的回应。

        周渡收回手,把他下巴一抬,整个人推进他怀里,像是半抱半压地贴着他身上。

        她身上那股香——熟悉得过分,是厨房、是夜、也是她。

        那种一靠近就能把他神智搅乱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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