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陶瓷碎裂声清脆悦耳,但倒地的侍从竟用断肢撑地,再度扑来。许沉的肩膀被划开一道血口,他暴喝一声夺过军刺,金属碰撞声在厅堂内回荡。
其余仆从阻隔在犹豫着采取动作的其他玩家前方,唐染和林弦已经完全记不起这个伤员是谁了,不明白许沉为何暴起。
“头身分离!”沈昭大声提醒道,“不斩首他们死不了!”
许沉的手臂肌肉暴起,军刺划过粗狂的弧线。一颗瓷白头颅高高飞起,在彩窗上撞出蛛网状裂痕。无头侍从终于瘫倒在地,化作一堆碎瓷。
大理石地面上,管家的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
那颗被子弹贯穿的头颅诡异地转动着,碎裂的颅骨如同倒放的录像般重新拼接。
暗红的血迹倒流回伤口,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像活物般蠕动纠缠。
他缓缓支起身子,脑袋上的弹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充分理解您的愤怒,尊敬的客人。
管家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染血的领结,胸前的异形怀表发出尖锐的滴答声,但枪击管家这一行为,已经超出了宾客应有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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