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式?”顾凛下意识地重复。
这个词在他贫瘠的认知里盘旋,朴智妍的脸、女厕那令人窒息的黑人体味、白子妍照片里白人女子迷醉的神情……混乱的片段冲击着大脑。
“花式的”听起来更像那类需要自己承担“风险和后果”的区域。
“是的,”女郎像是确认了他模糊的选择倾向,语速流畅地补充,“花式项目更注重手法转换带来的全面气血疏通和多层次深度放松体验。对于初次接触我们核心服务的客人,是个不错的开端。有助于您更快融入悦心的舒适节奏。”她的话语依旧包裹在专业外壳里,却无形中为那未知的事物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晕。
“……那就花式吧。”
顾凛几乎是脱口而出。
与其说是深思熟虑,不如说是被某种氛围推着走,带着一种“既然来了就要见识最核心的东西”的破罐子破摔,以及深埋于体内那“补剂”所催化的、对“体验”本身的贪婪蠢动。
前台女郎微微颔首:“明白了,顾先生。花式深度气血疏通,即刻为您安排。”
她再次欠身,“请稍作休息放松,技师很快就会准备好过来为您服务。”
墨绿的身影无声地退出房间,实木大门如同被无形的手轻柔合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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