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不意那么不爱跟人交往,从高中到大学,他都发现了几例,幸好他发现及时。
这点,齐不意跟她哥一模一样。
除非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这两兄妹都发觉不出别人对自己的好感。
安秋只恨没早点说出口。
他手脚并用,牢牢缠住她,语气讨好,“反正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意意,我发誓。”
齐不意心里比刚才好受了一点,很慢地说,“可说不定我以后会这样。”
安秋一听这话,缠得更紧,“那也不行。意意。”
“我怎么赔罪都可以,但别不理我了。你以前明明都很乐意跟我在一起,还说跟我玩比跟齐不赢玩有意思,这些我都还记得。”
齐不意不为所动地嗯了一声,似乎不想听他讲这种话。
安秋更受打击,脸色沮丧,倒像个受了气的正经仆从,凌乱的女仆裙下好似有一条无形的狗尾巴,失落地耷拉下来。
他不敢说太多,惹齐不意心烦,却不知这反而合了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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