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赖被骂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叉腰大声嚷道:
“呸!我又不是你家长工,给我两日工钱,我就干两日活,这天经地义!你自己家里的地都不上心,这事也不能怪到我头上!”
他冷哼一声,唇角勾起讥笑,又扫了眼苏怀谨,尖酸刻薄道:“再说了,你这小叔子,不是魏家那大姑爷么?魏家可是咱清河县的首富,银钱多得很,你若真心疼你表嫂,接济她一二不就成了?哼,我田里还有活路要忙,就不奉陪你们了!”
话音一落,他重重一甩手,满脸不屑,转身欲走。
苏怀谨望着那背影,反倒被气笑了,原主的表哥果真是大方惯了,两亩薄田,稻谷成熟后也卖不了几个钱,居然肯给这苏大赖一日四十文的工钱,真真阔气!
可偏偏这厮不但糟蹋了两亩好田,表嫂出面同他理论,他却毫无愧色,反倒大放厥词,连自己也讥讽在内。
(此处略作解释,以免有人误会:所谓一日四十文工钱,乃是按洒稻谷,收割等正经农活来算的,若只是寻常拔草、翻土这类零碎活计,乡下人家并不另给工钱,多半算在人情里。)
当场冷声喝道:“站住!”
苏大赖刚迈出去的脚,被这声冷喝震得一顿。
他回过头来,眼角余光扫了苏怀谨一眼,心中暗暗嘀咕:这小子进了魏家,旁的不知晓,这气势倒是挺唬人的。
可念及对方不过是个赘婿,他心里又生出三分轻蔑,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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