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娘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嗔声道:
“你还有脸说!若是方才明鸢掀开被子,咱们可就都没脸见人了!”
“娘,孩儿哪里想到明鸢会突然过来!”
苏怀谨苦笑道。
“也是……”
李韵娘点了点头,心头仍余悸未消。
她也没料到女儿会在夜里过来请安,本以为自己寝房隐秘安全,不会出什么纰漏,如今看来仍旧不够周全。
可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与女婿苟合本就是危险至极的事情,若要彻底斩断隐患,就该和女婿断了这段孽缘才是最妥当的做法。
可一想到要就此舍弃,她心里便一阵抽痛,独守空闺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年轻力壮,能让她夜夜销魂的男人,要她放手,简直比杀了她还痛苦。
“娘,你是不是想要了?孩儿看你下面都流水了!“
苏怀谨目光灼灼看着岳母。
李韵娘俏脸瞬间飞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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