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他说。
“放开我!”席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她奋力地扭动着手腕,试图挣脱男人的钳制,“我快迟到了!”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无情地滑向了八点二十。
“迟到无所谓。我现在就要你,立刻,马上。”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和赤裸的欲望,但若仔细去听,还能捕捉到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仿佛他要的不是一场欢爱,而是一次确认,一种宣誓,急切地想用她的身体来覆盖掉某些他不想去回忆的绿油油的耻辱感。
此时正值深秋,清晨的空气里都带着寒意。
席吟身上穿着公司配发的灰色西装制服,里面是白衬衫和一件米色的V领羊毛开衫,整个人看上去干练又带着一丝柔软。
男人说话间,滚烫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了过来,他几乎是撕扯般地解开了席吟西装外套的两颗纽扣,让那精心熨烫过的外套无力地敞开。
紧接着,他灼热的掌心隔着那层羊毛衫,一把箍住了女孩柔软的腰肢,随即粗暴地向上拉扯着衬衫和开衫的下摆,硬生生地将它们从系着腰带的A字裙里抽了出来。
整齐的职业装束瞬间变得凌乱不堪,像是被狂风席卷过的花圃。
“裴小易!你干什么!”席吟真的急了,心里涌起的不是情欲,而是被冒犯的愤怒和即将迟到的焦虑。
从裴小易家到公司,不堵车也要三十五分钟,再不走,这个月的全勤奖就彻底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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