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家伙?是个新手。还是个处男,想让姐姐你教他点东西。”
说完,他嘿嘿地笑了。
看到他那随和的态度,我感觉到自己开始放松。
我为自己的紧张感到羞愧。
不知不觉中,我双手紧握着刀,身体有些后仰。
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微微颤抖。
我同时感激洋介的体贴,又感到内疚。我重新调整姿势,也跟着用尽全力喊道。
“那,那就脱!给我脱!或,或者我帮你脱?啊嗯?”
这是完美的威胁台词。但那女人丝毫没有表现出惊恐。她的态度让我恼火,我正想再大声点,却被稔制止了。
稔的脸色变得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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