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鸡鸡时还红了脸,那东西半硬不软,尿出来时喷得乱七八糟,一半进了坑,一半撒到墙上。
时泽眯起眼,淡定地啃着干粮,心想:这小子的很灵活,尿得乱甩,可爱极了。
“喂,时泽,今天砍了几个敌人?”络腮胡转头问她,尿完抖了抖鸡鸡,塞回裤子。
时泽咧嘴一笑,粗声说:“老子砍了二十个!够男人吧?”她的目光却没离开他的下身,淡然地看着他提裤子的动作,心里补了一句:收回去的时候也好看。
瘦子尿完,嘀咕着:“时泽,你老站这儿不尿,干嘛啊?”时泽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地说:“老子鸡鸡缩进去了,尿不出来,看看你们就够了!”她的语气粗犷,可眼神淡然,像个观察家,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同僚们哈哈大笑,拍着她的肩膀说:“时泽,你这家伙真怪!不过够兄弟!”他们完全没多想,继续甩着鸡鸡尿尿,时泽则继续靠在墙边,目光自然地扫过每一个,欣赏着尿尿的全过程——从掏出来、抖一抖,到喷射、收回去,每个细节她都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鸡鸡真可爱。
这种日子持续了好几个月,大家都习以为常。
直到有一天,银时、高杉、坂本、桂四人趁着战事间隙,跑去花街放松。
他们喝着酒,看着花魁脱下和服,露出光滑的下腹和腿间的小缝,几个家伙愣住了。
银时瞪大眼睛,酒杯掉在地上;高杉烟斗滑到桌上;坂本揉了揉头发,傻笑着说:“哈哈哈,这是什么?”桂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喃喃道:“宇宙的奥秘?”
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不就是时泽“鸡鸡缩进去了”的地方吗?
银时猛地跳起来,抓着头发吼:“等等!那家伙是女的!她根本没鸡鸡!”高杉冷哼一声:“早就觉得怪了。”坂本哈哈大笑:“时泽这家伙,太有意思了!”桂淡定地说:“她的星辰之魂,果然特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