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金大器这是在逼她,逼她主动开口求他,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但那种求而不得的快感,却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身体深处发出可耻的渴望。
“嗯……啊……!求……求你……!金总……!帮……插进来……!呜呜……!求你……帮帮我吧……!我好痒……我好想要……!……我好难受啊!”一声破碎而销魂的呻吟,从白染的口中溢出,声音带着极致的痛苦与淫靡,在这寂静的休息室中,显得如此刺耳。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真实的迷离,仿佛是身体在背叛灵魂,发出的可耻的迎合。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理性,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彻底暴露在金大器面前。
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的渴望已经浓烈到要溢出来,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着雨水的滋润。
她的身体因长时间的折磨而变得湿滑,汗水和淫水混杂,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和下贱。
但是,金大器并没有肏她,他感觉白染表现的好不过下贱!
远远不够堕落!
他只是将那根巨大的肉屌在她全身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摩擦,从她雪白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湿滑的阴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侵略性,让白染的身体因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私处淫水汹涌,将礼服彻底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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