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以为他不会那么快回来,只简单的穿着细肩带背心及小短裤,内衣也没穿。
严谦深邃的眼神缓慢的向下打量着她清凉的衣着,表情更冷了几分。
“从什么时候开始…”严谦用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沈嗓音,一字一句徐徐的说“你有能力背着我…”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胸口。
“做不该做的事了?”
他的另一只手,动作极慢的沿着她的手臂轻抚上她的肩,沿途引起一阵战栗。他挑逗地勾起她一边的细肩带,让它随着肩膀自然滑落。
“谦哥…你在说什么?”谢言不自觉地发抖着,她隐约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却不知道原因。
“你叫我‘哥’的时候…”严谦的嗓音没有变化,却听着像是从齿缝中迸出来的,让人心乱如麻“是不是你最虚伪的时候?”他在她耳边低语,让她汗毛直竖。
他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感受到她细嫩的肌肤下,加速的脉动。
“谦哥…你、你怎么了?”谢言紧张道,她皱着眉头,眼里已布上一层雾气。
“你昨晚去哪儿了?”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此刻令她感到极为陌生又害怕。
“我、我在家里呀…”谢言反射性的撒谎,声音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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