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小脸,怜惜地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她的脸埋在我怀里,温热的眼泪再次无声地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襟。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坏笑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故意刺激她:“蕴姐,你说…明天来公园遛弯儿的人,会不会看到这边石板上的水渍啊?啧啧,这一大摊…亮晶晶的,还有点白乎乎的…会不会有人好奇,这是露水,还是…别的什么味道的水呢?”

        我的手有意无意地滑过她沾满液体的腿根,指尖沾上滑腻,伸到她眼前。“瞧,多香艳的证据…”

        “呜…”林知蕴的身体猛地一抖,刚平静下来的甬道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紧!

        那紧窒湿滑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

        “别…别提…”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膛,羞得浑身发颤。

        她抬起头,月光照着她泪痕交错、羞愤欲死的脸,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的肩膀,力道却不重,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发泄:“…混蛋!变态!回去…我要…杀了你…把你那根害人的东西切了!”

        我大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下巴蹭着她的头顶,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啜泣和身体深处那不甘示弱、仍在丝丝抽搐吸裹的蜜穴。

        亭子内外,除了风声虫鸣,只剩下项圈金铃偶尔随着她身体轻颤发出的、细碎又微弱的叮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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