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我玩弄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如同水泡过的樱桃核的阴蒂,可怜兮兮地暴露在湿润的空气和灯光下,仍在微弱地搏动着。
而那对引以为傲的E罩杯豪乳上,此刻不仅布满了我的指痕牙印,乳头旁那圈深褐色的乳晕更是浮起一层细密的、如同露水般的鸡皮疙瘩,随着她短促而剧烈的喘息依旧剧烈地颠簸起伏,顶端的两颗樱红葡萄更是肿胀得发亮、挺翘如两颗熟透滴水的野樱桃,尖端甚至还颤巍巍地挂着不知是汗珠还是其他什么的晶莹。
我的手停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林知蕴那短促、急促、如同风箱拉动的喘息声,和我自己沉重如擂鼓的心跳。
空气中弥漫的,是浓稠的爱欲气息、挥之不去的催情精油暖甜、激烈的汗液以及喷涌而出的雌性体液的混合气味,如同最烈性的催情香氛,令人迷醉发狂,残留在我指尖和掌心的滑腻汗渍和粘稠爱液,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林知蕴瘫在纯白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像是溺水后刚被捞上岸,混着细碎的抽噎。
“呃……呃……要命了……你这小坏蛋……是真想弄死姐姐啊……”她侧过脸看我,眼尾飞红,水汽未散的瞳孔里媚意流淌,那点平日里的疏离冷漠被刚才山崩海啸般的高潮碾得粉碎。
我笑嘻嘻地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汗湿的鬓角,手不老实地在她饱满浑圆的臀峰上捏了一把。
“哪能呢蕴姐,”刻意放低的嗓音带着点沙哑和事后特有的慵懒,“我死了,谁给蕴姐伺候得这么舒坦?”
我心里门儿清,在这奢华隔绝的金丝笼里,剥掉那身昂贵套装,卸下女总裁的盔甲,她林知蕴要的,就是一个能把她从云端拉下来、在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上纵火、让她发出最原始尖叫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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