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还坐在我脸上、被我舔得浑身发软、轻声哼唧的妈妈,示意她起身。

        妈妈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臀部,那片温软湿濡的白虎蜜穴终于离开了我的口鼻,在空气中微微翕合,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垂涎。

        我坐起身,看着眼前三个各具风情、同样衣衫不整的女人,体内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起来,”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指了指面前的大床,“都跪好,屁股撅起来。”

        她们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混乱和各自的刺激中,茫然又顺从地按着我的指令,并排跪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妈妈居中,赤身裸体,成熟丰腴的身体在月光下如同熟透的蜜桃;麦穗在左,睡裙滑落肩头,露出光滑的脊背和挺翘的圆臀;沈幼怡在右,只穿着被撩到腰间的睡裙,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丝羞怯。

        三个雪白浑圆的臀丘并排翘起,构成一道令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绝景。

        三处隐秘的幽谷同样赤裸地暴露在我眼前,毫无遮掩,散发着各异的光泽和气息。

        妈妈的蜜穴最为丰腴肥美,两片大阴唇饱满微张,像成熟的蚌肉,透着熟女的殷红,花蒂微微凸起,穴口还因为刚才的舌奸微微开合,流淌着新鲜的晶莹爱液。

        那里已经被反复开垦过,有种慵懒的、被充分滋润后的艳丽。

        沈幼怡的小穴则截然不同,是青涩而娇嫩的粉色!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像初绽的花蕾,因为刚刚被手指粗暴地撑开过,穴口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微肿和湿漉漉的水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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