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上了膝上仅有二十公分的短裙,裙摆勉强遮住臀部,而贞操带那隐约可见的轮廓,在裙底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危险而淫靡的诱惑气息。
小郑牵着我们的狗链,如同牵着两只宠物般,趾高气昂地带我们前往你经营的公司。
你,我亲爱的老公,作为我和小佑的老板,此刻正完全未察觉我们的异样,仍在办公室里专注而严肃地处理着公务。
我的心此刻如同在滴血,想到你就在咫尺之外,却对我所承受的一切、对我的堕落一无所知,这份痛苦让我觉得生不如死。
下车后,小郑并没有立刻带我们进公司,而是先前往附近的铁工厂。
他要检查他昨天特别订制的两个铁笼。
每个铁笼长一公尺半、宽一公尺、高一公尺,铁条粗壮,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些铁笼已经制作完成,准备好送货。
小郑亲自将它们小心翼翼地装上车,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光是想象萤犬和佑犬睡在里面的模样,就他妈的令人兴奋!”他抚摸着冰冷的铁笼,语气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彷佛已经预见了我们在其中的悲惨情景。
这份预感,让我感到了更深一层的恐惧与绝望,新的折磨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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