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头驴的奸淫更加激烈,我被抬到牠的腹下,这次牠的肉棒对准我的菊穴。
我惊叫一声:“不……不要插那里!”但男孩们毫不理会,摇晃吊床,让肉棒强行插入。
“啊啊!屁眼要坏了!”我尖叫,肠道被撑开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却伴随着一股异样的快感。
我紧抓吊床的边缘,指甲陷入布料,泪水与汗水滴落,观众的欢呼让我无处遁形。
驴子的肉棒在我的菊穴抽插,每一下都顶进肠道深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我的蜜穴同时喷出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与驴子的精液混杂。
我的呻吟变成哭叫,身体痉挛不止,阴精与驴精在吊床上形成一滩白浊的痕迹。
“小郑……我好痛……好爽……”我低语,内心充满对他的渴望与自厌。
第三头驴射精时,热流灌进我的肠道,我再次高潮,瘫在吊床上,意识模糊,满身油液、汗水与精液,宛如一具被彻底玷污的玩偶。
表演结束后,老丁将我拖到舞台中央的尿水池,池中装满驴子的尿液,甚至混杂着粪便,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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