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不断的射出,她依旧片刻不停的给我进行着足交,之前的调教加上这次近乎窒息的臀肉碾压配合着汗足足交,我没能抓住这次的机会认真的舔舐她的后穴,这反而令她掌握了性主动权。
我不知道被她以这样的体位榨取了多久,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都在她的双足长久摩擦撸动下变得隐隐作痛,但这具身体的特性让我的肉棒在吸收了她的汗液后依旧勃起着感受着快感,吸着她的臀味也能让我源源不断的产出。
最终她将我放下,就连她都感觉到了疲惫,但我依旧没有被完全榨干抹净,感受着身上满是粘稠白渍的身体与粘稠,闻着这让她隐隐感到兴奋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味道,她感到的并非是愉悦,而是耻辱。
她的族群是草原上的王者,雄性只能供自己享乐玩弄,怎能被对方控制了欲望产生了依赖感!
怎么能如此任由对方予取予求的给予对方快感!
这和妓女有什么两样!
看着再度准备爬起的我以及体内开始有些按耐不住的性欲,她甚至不是很愿意擦掉身上残留的精液,这副狼狈的模样令她恼怒,她一脚踩在了我的胸口将我踩在地上,按耐住想要去踩住肉棒的冲动拿起一旁的大剑作势要向我的胳膊斩下。
塔克阑“你很有潜力,看来我只能截断你的四肢,将你挂在胸前,你可以一辈子就这么活着成为我的家畜奖杯!”
穆佑“啊啊啊啊!!!”
看着即将落下的剑刃,满脸都是阴沉的塔克阑,强大的压迫感与抗拒令我不由得叫出了声,也是同时,不远处的情影露出了皎洁的笑容,显然她就等着这一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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