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提醒浮白突然觉得自己的脚底有些瘙痒,和那种外部的刺激不一样,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来自神经的痒感,就像是裸足走在挺立的草坪上被刺挠的感觉,甚至更加敏感。
她的双脚想要摩擦什么东西,她不断的摆动起自己的双足企图想办法缓解自己足底的痒感,但是被束缚住的她什么都做不到,最后只能感受着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痒的足底。
“好痒,这什么,呜,越来越痒了”
“需不需要哥哥帮你挠一挠啊~”
“滚开!谁要你帮忙!快把我放开!”
“哼,哪我可就滚开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浮白没有想到对方真的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还将自己的鞋子带走了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可是随着时机的推移,她感觉自己的双脚越来越痒,宛如被无数的羽毛划过皮肤的痒,宛如数不清的蚂蚁在皮肤下爬动的痒,完全无法忍耐的痒让她的精神开始崩溃,她甚至控制不住的开始叫出声来。
“哈嗯?,哈?,呼~,嗯?,怎么,怎么会这么痒,可恶啊!!”
她开始因为无法忍耐的痒感而恼羞成怒起来,她剧烈的挣扎着,在椅子上用力的晃动着,快速的晃动双脚和双手妄图挣脱,但这很显然是徒劳,很快她就因为这剧烈的挣扎脱力了,可是足底的痒感却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甚至因为她的动作而加快了血液的流动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被汗水口水与药液打湿的棉袜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脚上,敏感的双脚能够明确的感觉到棉袜的脱线,棉袜紧紧包裹着双足,里面的线头刺挠着脚底让她又热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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