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群人居然更加关心下面的足茎者,凯特感到了深深的无语,而且他发现一向冷淡的浮白居然也一脸绕有深意的看着那根瘫软的肉茎……。

        “安静!额,我的意思是,这对足茎者来说是常有的事,你们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常有的事?”

        “如果你们有经常关注这方面的信息的话应该会了解很多,足茎者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安全的工作,毕竟万一有时候选手收不住脚将自己榨干了,或者踩坏了,甚至足底有什么东西没有清理干净留下了什么毛病也是有可能的,而且有些长资历的足茎者甚至自己的足茎上会被染上脚气,对,就是你们想的那么回事”

        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呢,被打上记号的足茎可是会被除名的,当然,按照规矩会由那名导致他染上脚气或者疾病的选手接手,通常都是以工作的形式充当对方队伍的训练用踩脚棒。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所谓的足茎者在一些专业的内部人士看来似乎更加贴近于一种资源或者物品,虽然保有了一定的人权,但是实际上的生活也不过就是经常会被足交运动的选手踩在脚下用作训练,或者积分的物件而已。

        “好了,我们今天的训练目标只是视频开头的一段而已,我们将目标专注于头部,今天就先从用脚趾正确的锁住冠状沟,以及用另一只脚的脚底摩擦头部开始吧,这虽然看着简单但实际上是很困难的,因为如果太用力了会导致对方疼痛,太轻了会控制不住,角度和姿势有偏差也会导致自己消耗更多的体力”

        众女开始回想刚才的视频思考起来,但奥蕾莉亚却饶有意味的看着凯特说了一句。

        “哪我们能试试真家伙吗?”

        “真家伙?可我记得我们好像没有雇佣足茎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