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足茎踏在了自己另一只脚的脚趾上,尤其是那些脚趾正在做着十分精细的操作容不得半点马虎,那么这会带来什么结果呢?

        无论是左脚脚趾因为右脚的重压影响而让趾间的足茎失去控制射精,抑或是右脚为了顾及左脚的精细操作而控制不住力道,要不就是太轻无感,要不就是因为太用力而将另一只在下方邸力着的脚失去平衡造成晃动。

        又是一步十分惊险,但又确实充满了精细的操作,如果失误那将会在足技分上被判死刑,而如果成功的将其压制住控制下来……那一定会得到十分优异的评价!

        特瑟芬感觉自己额角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虽然这只是第一场,但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总是感到有些隐隐的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凯米尔脚下的足茎除了偶尔伴随着溢出先走液的跳动之外没有任何异样,凯特看着面前的小屏幕皱着眉,因为他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是教官并非选手,最忌讳的便是将技巧过于程序化,在其他人看来凯米尔的右脚进行的是践踏足交的变种,但实际上其中却藏着一些难以察觉的门道。

        固然,践踏足交最注重的便是高强度的压迫以及对力度和角度的控制,但,凯米尔真正压上去的实际上也就只是自己的大脚趾而已,最多再带着一些足弓处的部分,而且她的大脚趾还是上翘着的,这能有几分力道?

        而如果再仔细一点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着重点并非是踩踏,而是挑拨,是的,她在用这种方式挑拨着脚下的足茎。

        凯米尔翘起的大脚趾不时的会蜷缩下压,点按刺激着龟头甚至是不时溢出着先走汁的尿道口,而她那差分开的其余四趾则是并拢着随着脚趾碾压的动作一下一下的骚拨着足茎的侧面,在用痒感配合着输精管挤压得刺激控制射精。

        她的确在赌,但她赌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在场的评委,他们能不能发现自己脚下足技的奥妙,她从来就不喜欢过于直白的东西,为了能让外行人看懂而做出的简化,表演性质足交,她追求的是更加深奥的东西,那种有眼光的人会赞不绝口,而没见识的家伙却看不下去的足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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