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纤纤拿起了一个档案,交到了于锻鸿的手里。

        “这是?”于锻鸿接过档案。

        “一份假资料,按口供的形式讲明了一件事,就是不止尹朵朵一个证人,还有一个隐藏证人因为怕被报复不敢出庭,所以被治安局方面隐藏了起来,让尹朵朵成为唯一证人。”缚纤纤开始一步一步解释道,“我希望你把这份假资料交给胡美怡,让胡美怡相信还有这样一个假证人。”

        “你要扮作这个假证人?”于锻鸿顺势推论到,“然后以身为诱饵,把抓走绮缈的人引出来?”

        “这会是我和文石治安局的说辞,但真正的计划不是这样。”缚纤纤继续解释道,“我们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同伙,是不是有后备计划,唯一知道的,是他们暂时还不知道自己暴露了,绮缈身上没有证明自己是治安官的东西,他们可能以为是女打手什么的。所以,如果他们是分开作案,一个人被捕就很可能导致剩余的人选择破釜沉舟,那时候绮缈就危险了。”

        “那你打算……真的被他们抓走?”于锻鸿有些害怕,“这太危险了!他们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危险,但可以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到达对方老巢。”缚纤纤回答道,“为了能够顺利被抓走,不止要骗过胡美怡,也要骗过文石分局的治安官们。”

        说着,缚纤纤拿出了一枚发卡,夹在了自己的秀发之中。

        “我会和文石分局的治安官们说,准备一个安全屋,假装是我的家,我在服务员的下班时间会乘坐出租车,一路回到安全屋。鉴于上次尹朵朵也是下班后才失踪的,对方大概率是不会在山水酒店的工作时间内行动的。”缚纤纤将这部分娓娓道来,“我会让他们在山水酒店到安全屋这一路上布防,骗他们这里就是瓮中捉鳖的瓮。但我……会到地下室里,试着被他们绑走。他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一定会有路径依赖的。”

        “听起来不是一个百分之百会成功的计划。”于锻鸿质疑道,“你有把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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