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升明显对我很不满意,说道:“必须有人站岗。”
“好吧。我们轮流值班,今天我第一个值班,因为你昨晚根本没叫醒我。”
“我不会让你一一”
我毫不犹豫打断他,说道:“你不能替我做决定,尤其是你现在甚至不能为自己做出理智的决定。每次我陷入焦虑时,你都需要我听从你的建议:放松自己。”
“我现在不能放松,情况不一样。”谢德升粗声粗气地说。
“没有那么不一样,我们都没法儿全权把控,而你绷得太紧,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伸出手放在他的胸前,几乎是在哀求他。
“拜托,谢德升。”
谢德升笨拙地迈开一步,猛地退开。我就像被他扇了一巴掌,心痛得差点炸裂,但我尽量不做出反应,只是继续哀求:“谢德升一一”
“别再这样。”他简单说道。
我又气又难过,一时说不出话来,最后终于温柔地说:“霏霏快睡着了,你该去和她道晚安。”
“你可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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