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吗?”听到我的解释,镜流周身那股躁动的力量才缓缓平息下来。

        她看着我焦急的表情,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带着几分歉意低下头,“抱歉…夫君…是…是镜流会错意了…”

        但紧接着,她又抬起头,无比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夫君。无论何时,只要您改变心意…随时都可以跟镜流说。镜流…即便燃尽这副残躯,也定会为您诞下后代!绝无怨言!”

        听着她这充满了决绝与奉献意味的誓言,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我连忙挠了挠头,有些后怕地干笑道:“不必不必…我是开玩笑的!镜流你不要这么紧张,放轻松,放轻松…”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直到她那紧绷的身体终于重新放松下来,再次温顺地躺回了我的怀中。

        (呼…吓死我了…)我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以后真的不能随便跟镜流前辈开这种玩笑了啊…她这个人…性子太直也太认真了,她是真的会当真的啊!)

        刚才那番略显沉重、充满了决绝意味的对话结束后,我和镜流之间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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