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两三天才会去学校一次。”

        “但班上也让我待不下去,所以我会去操场待着。”

        “老师们也不想管,只要我有出现在学校,他们就不会通报社会局。”

        她慢慢讲着,眼神落在床沿,语气却没有起伏。

        “大概十岁左右的时候吧…我逃出那个家,一个卖菜的奶奶收留我,我每天就帮奶奶干活,但没几年奶奶就去世了,我只好去找房子住,然后平常就打一些零工,赚房租、养自己,每天洗碗打杂扫厕所……”

        “活下去比较重要,课业什么的,早就放一边了。”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激动。

        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

        当她讲完那一段故事,语气平静得象是在读报纸,却让空气像凝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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