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学习还跟得上吗?我看你昨天精神不太好,今天好些没?”

        “好多了,谢谢李老师关心。”都煦规规矩矩地回答,手指悄悄抠着校服袖扣。

        李文溪身体微微前倾,“坐那么远干嘛?来,坐近点,老师跟你说说话。”语毕,拍了拍自己椅子旁边的位置。

        都煦心里有些抗拒,但还是挪了下凳子,靠得更近了些。办公桌下狭窄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膝盖相碰。

        李文溪满意地笑了笑,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都煦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保养得很好,皮肤细腻,带着微凉的温度。

        都煦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那只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抚摸着,动作缓慢,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霎时她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冲上脸颊,耳朵根烧得厉害了。

        欲要抽回手,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或者说不敢动弹。

        “小煦阿,”文溪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哄劝的味道,又是那种黏腻腻而避之不及的视线投过来,“老师听说…你不住校了?搬到学校后门那栋旧楼里自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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