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料到了她会这么惊讶一样,唐怀瑾笑着叹了口气说,“你想过没有,白霖渊最喜欢什么画?”
夏烟抬起头盯着唐怀瑾似笑非笑的眼睛缓缓开口,“克罗诺斯吞噬其子。”
原来是这样,他们的视线对上,是唐怀瑾率先打破了沉默,“还有啊,你和唐念念的关系怎么样?”
“哦,你说她,你问这个干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啧,就问问,马上我就要回唐家了,这不得多了解了解吗?”
“好吧。”
夏烟大致说了说唐念念,唐怀瑾一边听着一边笑,“还和以前一样。”
最后时间也不早了,他们道了别,夏烟也抱着那本物理讲义回家。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夏烟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她身后次第熄灭,像串疲惫的省略号。
玄关的鞋柜旁堆着她踢掉的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却连弯腰摆正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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