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在不自觉中流了泪。
“对…是梦…”
他哽咽着顶进去,龟头破开层层软肉。
“嗯…!”
两人同时闷哼。
她蹙眉,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他掐着她的腰,刚想发狠,却又在她皱眉的瞬间立即放轻力道,转为缠绵的研磨。
——他就该是恨她的。
恨她屠尽妖市,恨她将他逼成厉鬼。
缓慢地抽送时,每一次都要抵到最深处,听着她细碎的喘息,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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