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桃木剑被他拾起,她终得以瘫倒在床上,冰凉的剑身却贴着她小腹缓缓下移。
剑尖挑开泥泞的花瓣,他声音带笑。
“用它弄不死我,怎么办?”
剑身突然被推进一寸。
“啊啊”
她惊喘着弓起腰,指尖陷入床单。
粗糙的木纹摩擦着敏感处,与方才承受过的性器形成鲜明对比。
“不如…”
他握着她的手一起攥住剑柄,带着她前后滑动,“让它做点别的?”
木纹棱角刮过充血的花珠,她浑身发抖,双腿痉挛着想要合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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