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江景他们换了一个位置,但没有回家,江颖被破烂衣服笼罩着身子,一根麻绳从衣领伸出吊在木梁上,江颖的眼睛里倒映着皎洁的月光,显得明亮有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突然一股恶心涌上心头,就仿佛是预感到了那个变态又要来折磨她了一般,尽有些干呕。
柴房门被打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带着精赤健美的肌肉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大布袋,大布袋中的东西被一件件地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就好像准备行刑的酷吏一般,各类鞭子、木夹子、蜡烛、各种振动棒、肛塞拉珠、扩阴器等各种大大小小器物几十件放在宽大木桌上,江景挑选了一根鞭子拿在手上随意挥舞了下,抽出破空的风声,随即便喝了一口酒,“噗”酒雾笼罩鞭身,让其材质贴合得更加紧密。
江景走进江颖的身子,大手一扯就撕开了江颖身上那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麻绳紧密地缠绕在江颖的身上,粗大的麻绳勒过乳房的四周,让本就挺翘的乳房显得更加精致和突出,粗大的麻绳交织形成了硕大的绳结,绳结则牢牢地压在江颖可爱的阴蒂和阴户上,但凡有一丝动作,粗糙至极的麻绳绳结就会摩擦嫩得可以掐出水的穴肉,故江颖一直努力地保持身体的平稳。
江景拨动调整着麻绳,将江颖的双手从背后解放出来,随即又捆绑在支撑房屋的木柱上,让江颖高高举起双臂,乳房更加的坚挺起来,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也被抬离地面反绑在柱子背面,这样江颖的大腿根被拉扯着向后张开,露出了已经长了阴毛的下体。
没了双腿的支撑,整个人就开始往下滑着,麻绳自横梁上拉扯着江颖的身子,受力点则集中在腿部和娇嫩的阴户处,粗大的绳结甚至陷入了阴道里,剧烈地刺激着娇嫩的穴肉,江颖依然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音,美目就那样圆圆睁开盯着江景。
“哟?这会给我表演贞洁烈妇呢?忘了自己有多骚了吗?贱屄”江景也不恼火,手指弯曲弹动着江颖翘的高高的乳头。
“嗯哼~”江颖的乳头被弹动,敏感的乳头挺立了一天,早就敏感极了。
“贱屄就是贱屄,我还没干嘛就叫出来了,你就是个贱屄,新婚夜还口口声声告诉我要当小屄的。”
“那是被你逼的。”江颖咬着嘴唇,不让闷哼声发出来,努力地反驳着。
“是的,之后也都是我逼你的,不知道是谁用她的骚屄坐在我腿上,小屁股像上了马达似的疯狂套弄我的鸡巴,然后还逼口朝天的不让精液流出来的;不知道是谁每天早上起来先给我口爆还给我说这是你作为妻子的早安咬的;不知道是谁,非要晚上让我把着腿吹着嘘声哄你撒尿的,还要我帮你擦,是吧贱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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