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正午,经过窗帘的过滤,阳光落进宿舍也仅剩一抹灰蓝。
飞机杯仍时不时地抽搐,肉穴中精液混同着淫水淌出来,在桌面聚成一滩逐渐扩张的小洼。
话题不知不觉扯到了杨仪敏身上,三人便鬼使神差般一同盯住被光线浸染成深灰的飞机杯。
胖子说完没再吭声,眼镜和大炮也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眼神一水地飘忽不定,似是正在以各自的角度回忆那个娇俏妇人的面貌与身姿。
过了几分钟,大炮忽然一拍大腿:“操!当初就该给她裤子扒了,看看那俩屁股底下究竟藏了个啥!”胖子被吓了一跳,有点不满地怼了他一句。
倒是眼镜仍旧盯着飞机杯怔怔出神。
在两个舍友你来我往渐渐互呛出一丝火气之际,他就像个游离在外的思想者,始终沉凝着一语不发。
“别扯那有的没的!你他妈就是胆小!”大炮瞪着眼,口水狂喷。
“跟胆小有什么关系?你胆量大,鸡巴也大!你给她操服了吗!?真要当面弄…上次来学校,连你爸都镇不住她!”胖子同样梗着脖子叫:“那就不是一般人!”
“屄在咱手里,还怕她不就范!?”
“万一呢?万一不就范呢?就算当时没法反抗,回头她报警告咱强奸咋办?”喘了口气,胖子意识到声音有些大了,挠挠头语气放缓道:“我能把她撵进厕所不敢出来,你能在没人的地方操得她嗷嗷叫,是因为咱在暗处。真把东西端明面上来,人又不是泥捏的,咋可能前脚抖完屁股,后脚还红着脸跟你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