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对病发时的某些细节,她还是说不出口,于是稍作掩饰。
一番话断断续续说了有十来分钟,期间“吴道长”未发一语,手机屏幕里仍是一片凝滞不动的黑。
直到她全部讲完,翻涌的情绪随着叙述的收尾重新敛起,话筒内才又传出个声音:
“两个月前…七月份吗?”
莫名其妙地,杨仪敏竟从其中觉见一股暗含的笑意,可不等她仔细品咂,“吴道长”紧接着又一次开口:“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可曾觉得舒服?”
杨仪敏“腾”一下红了脸,再顾不得思考其他。
被突然揭破遮羞布的羞恼和有求于人的焦虑混杂着在心头滚了一遭,最终只抿紧了嘴。
可又想到必须“如实回答”的要求,她嗫嚅半晌,终于结结巴巴道:“舒服…是…会有一点,但那不是我——”
她本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不料刚起了个头,又听见一声沉重异常地叹息。
“唉——!”眼镜脸上满是戏谑,声音却好似蕴含真情实感,一声长叹过后,空气中都荡起一股子悲哀、无力和惋惜交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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