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行!?”她忍不住抬起头,越过自己平敞的大腿望向那一小方深沉的黑暗。

        “怎么不行?”眼镜被突然出现的“逼脸同框”晃得有些头晕,闭眼冷静了好几秒才接着道:“…若是连这点‘代价’都不愿经受,谈何祛邪除厄?又如何能治你的病?”。

        “道长既然会掐诀念咒…再用一次不行吗?”杨仪敏低声哀求。

        “邪祟之属,虽无神智,本能犹在!方才施咒已是惊扰了它,当下唯有通过你身体自然生发之情欲,方能避免其暗生警惕,不致影响到日后的驱离!”眼镜振振有词。

        他的意思很明显——想要治病,你就非得自慰给我看才行!

        而面对他的强势,杨仪敏只死死地绷住脸,嘴巴抿成一道薄薄的线,倒是下面的小穴像被什么东西牵拽住了似的,一缩一缩动得飞快。

        片刻后,伴着一声长长的鼻息,那张俏脸如冰雪化冻般轻缓垂低,眉眼间的羞愤层层漾开,终于只剩我见犹怜的悲屈。

        “我要上个厕所。”她软软地躺了回去,轻声抛出自己最后的条件。食指间艳肉微微蠕动,似在低诉内部饱胀的尿意。

        眼镜却在听见她的要求后,幸灾乐祸地故意催促:“休要浪费时间,赶快自慰,就现在!”

        说实话,有那么一个瞬间,杨仪敏险些没忍住再抬起头去瞪他一眼,可终究是不敢真个惹恼了这位许久以来唯一能叫她看到希望的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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