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大了!”眼镜没好气地解释:“状态不同步,说明能够传递的只有感觉。换句话讲,你哪怕拿把刀子捅进去,她也只会有痛感,不会真的受伤!”
他的意思很明白:不会受伤,意味着今后的玩法可以更加肆无忌惮。
但事实上,他并未真正回答大炮的疑问——他怀疑感觉的传递只能由此及彼,甚至妇人给予的、诸如阴道收紧和淫液分泌之类的反馈,其本质上也是飞机杯将自己的反应强加到了对面,这才是“单向通感”这一词语的构想由来。
大炮愣了下,仍是不太理解地问:“那咋了?也不能真拿刀子捅啊…玩坏了怎么办?”
眼镜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他,却终究没能按下自己好为人师的心,只得又搜肠刮肚举了个例子:“想想看,你在这头给她操尿了,但她前面刚上过厕所——感觉自己在漏尿,实际上根本没尿!多有意思?”
大炮油盐不进,摸着下巴道:“我觉得,还是操逼有意思。”
两人正欲呛嘴间,手机中突然传出声娇吟。
杨仪敏浑身一颤,忽地脑袋后仰,十指深陷进四溢的乳肉。
这边胖子死死抵住飞机杯,连着抖了好几下,终于一屁股坐回到床上。
许是有了一次经验,他不像昨天那般魔怔,刚刚最激烈的时候还能听两嘴舍友的对话,此刻发泄完毕,喘了口气便朝着眼镜道:“不一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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