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涌水流瞬间消失不见,片刻后又自死咬着的穴口间挤开一道缝溢出来,艳红色嫩肉疯狂蠕动,飞机杯杯体遍布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正承受莫大的痛苦,却因此咬得更紧,眼镜松手后反将自己挂在了水龙头下面,规律胀缩的粉嫩穴口活像一只正在“吨吨”饮水的小嘴。

        大炮摸着下巴感慨道:“老头儿还真就把钥匙给你了?按理说得本人去拿才行啊……”

        “我有班主任的圣旨,不怕他不给!当场打电话都没事,毕竟老程也不知道胖子的飞机杯在哪放着不是?”

        说话间眼镜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强大的水压把手柄上用来紧固的螺丝都顶得直颤,几乎能听到飞机杯内部奔涌的“哗哗”水声。

        杯体表面的所有异动在这一刻滤止,由一条宛若活物的肉虫登时僵成一块硬直死肉,小嘴般紧咬的肉穴更是将出水口嘬到不见一丝缝隙,水花都不再溢出。

        却只坚持了不到三秒,当飞机杯整个杯身被撑粗一圈,死死贴合水嘴的肉穴蓦地外翻,一道细缝忽然从剧烈颤动的腔肉间凸显,紧接着滋出几道高飞的水线,径直打在了大炮脸上。

        大炮一个后仰退开半步:“你悠着点!别玩坏了以后没得用!”

        话音刚落,只听“噗”的一声,肉穴似是终于承受不住,疯狂抽搐着喷出巨里水花,飞机杯便如一枚偏离航道的火箭,坠落水池后又在尾部的推力下扭动着横向蹿出,一直抵住水池边缘仍兀自抖颤不休,底部肉穴时不时外翻着喷出一道汁液,好像方才灌入其中的积水还未排尽。

        “不怕,这玩意儿皮实着呢┅”眼镜抓起飞机杯,不顾其反抗般地抽搐再度将它立到水龙头底下,并起两指探入肉穴使劲搓洗:“。你上回都给它操变形了,现在不也好好的?”

        他其实想说自己刚把它横着操了一顿,转念一想又换了说辞。

        手指插入引来飞机杯愈加激烈的反应,艳色嫩肉的蠕动几近紊乱,每一次痉挛都能看到皮层下僵涩到快要抽筋的痕迹,肉穴在颤栗中数次外翻作喷射状,又在冷水的持续冲刷下扭曲着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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