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亮着顶灯,金属壁映出她凌乱的发丝,杨仪敏抬手去按自家所在的楼层,轿厢却突然变成妇科检查床,双腿被无形力量掰成M型,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不剩。
无影灯炸裂的瞬间,窥阴器冰凉的金属臂从天花板垂落,而男人的气息喷在后颈:“别藏了……”
杨仪敏惊呼着从病床滚落,慌不择路冲出病房,沿楼梯爬至顶层,撞开生锈的铁门逃到天台,入眼的却只有浓重的雾。
身后楼梯传来脚步声,她钻进一旁空置的水箱里,于渐趋死寂的黑暗中蹲下身子,又忽然闻到一股腥臊。
打开手机照亮身周,才发现脚边不知何时聚起一滩浊黄液体,睫毛状的菌丝正从中冒出,一双死鱼眼在她胯下迅速成形,继而猛地睁开。
浮肿的眼皮下,瞳孔分裂成两粒黑卵,正对着她臀部颤动的阴影。
“啊!”
惊叫一声爬出水箱,又看见不远处伫立的家门。
杨仪敏发力狂奔,踏进客厅的同时将防盗门狠狠闭上,背靠门板喘息一阵,拖着酸痛的双腿走进浴室,借喷流的热水洗涤疲累,却在闭眼的刹那听到头顶“滋滋”的电流声。
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水流也时断时续,热水器指示灯熄灭的瞬间,瓷砖缝隙开始渗出黑色泡沫,每颗泡沫表面都浮出男人油亮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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