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不自觉挺起了胯,把个黝黑的屁股蛋顶得一颤一颤。

        而不知是不是也对当前的场景感到刺激,妇人躲在隔间里,小穴夹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紧,淫水不要钱似的,随着抽插一股一股向外激涌。

        眼镜只觉得手中的肉穴越插越润,越捅越通畅,于是黑瘦的裆部挺得几乎凸出身体表面,胳膊挥舞得愈发迅猛。

        当门的另一边,一声细若蚊蝇的轻哼传至耳边,他龇出两排紧咬的大牙,打着哆嗦用鸡巴死死抵住穴洞,两颗卵蛋一阵提缩,将年轻的精液尽数灌进了舍友美母的肉穴之中。

        而不等他享受完最后的余韵,一只胖手紧接着伸了过来,径直将飞机杯拽离,迫不及待套到了另一根粗硬的鸡巴上,即刻又开始奋力拔插。

        一样的速率,一样的力度,堪堪保持在发出声响的界限之下,却因为交接过于迅疾,肉棒的尺寸也大了一圈,使得肉穴颤动抽搐的频率明显较方才高出一截,淫汁越发泛滥。

        便在这衔接紧密地反复肏干中,一声声极力压抑的细吟终于飘了出来。

        似哽似噎,如泣如诉。

        若是冷不丁在深夜听见,保不齐就吓得哪个胆小鬼尿了裤子,放到现在却仿佛世间顶级的春药,让站在隔间外面的两人顿觉热血上涌。

        眼镜狠狠咽了口唾沫,胖子则把胳膊舞动得更快了一分。

        肉棒几乎插出了残影,仅留下根部的十分之一还算清晰,不停进出的胖硕龟头将原本狭窄的穴口撑得忽大忽小,大量淫液混着白浊精斑被刮带出来,落到他脱至半腿的裤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