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象征着儿子彻底占有和播撒种子的证据,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哈啊……”

        一个无法抑制的念头瞬间划过她的脑海:‘软了…都比伟强最硬的时候大得多…’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混合着比较和隐秘满足的涟漪。

        失去了那根巨物的堵塞,积蓄在顾晚秋阴道深处、尤其是子宫颈口附近的、张辰滚烫浓稠的精液,立刻如同开闸的洪水,混合着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争先恐后地从她微微张开、红肿湿润的穴口汩汩涌出。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早已湿透、深一块浅一块的蓝色格子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粘腻、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狼藉。

        顾晚秋撑起依旧酸软的身体,双膝分开,姿态自然而然地跪趴在张辰敞开的双腿之间。

        她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是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低下头,张开依旧带着一丝红肿的红唇,温柔地将张辰那根半软、沾满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阴茎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温柔而仔细,如同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进行一场充满情色意味的膜拜。

        灵巧湿滑的舌尖扫过柱身的每一寸肌肤,细致地舔舐掉残留的每一丝粘稠体液。

        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小蛇,探入微微张开的马眼,将里面最后一点粘稠的精液也仔细地勾出、卷走,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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