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滚筒开始缓慢而沉重地转动起来,发出规律的轰鸣声。
顾晚秋扶着冰冷的洗衣机外壳,长长地、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滚筒里翻滚搅动的织物,眼神疲惫而空洞,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清洗罪证的任务。
客厅沙发上,张辰懒洋洋地瘫坐着,像一只餍足后晒太阳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精壮的上身裸露着,贲张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却也透着一丝纵欲后的松弛。
他看着妈妈抱着那团巨大的、散发着味道的床单步履艰难地走过,眼神里带着一种占有者的欣赏,欣赏这具被他彻底征服、此刻正为他收拾残局的成熟胴体,同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少年人对妈妈本能的依赖。
“妈,累就别弄了,放着呗。”他声音懒散,带着事不关己的随意。
顾晚秋没有回头,声音透过阳台的门传来,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臭死了…不洗怎么睡?”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张辰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再坚持,目光重新放空。
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上来,肌肉的酸痛,尤其是腰背的沉重感,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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