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安作为沈家唯一继承人,从小的生活环境极为严肃,规矩与礼仪仿若融在骨子里的铁律。

        在沈宅生活压抑,领工资的侍从好像冷血的机器人,用手指指人这种非常不尊重他的行为,可从没体会过。

        他的骨子里有股傲劲儿,绝不允许流着贫民血的贱人对他这般不敬。

        宋文婷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背上面被打的通红,又红又痒的还发热,随后那脸上的不可置信转换为愤怒。

        她抬手抄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玻璃镯子扔向沈闻安。镯子砸在他身上,瞬间粉碎。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大办公室里,沈闻安没想到她能向自己扔东西,等他看清楚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镯子的时脸上有着一瞬间的错愕,但随之将其变为了无尽的怒火。

        少年身上没受什么伤,但是在他看来这可比受了外伤都难受。

        玻璃制品的镯子虽便宜易碎,但在他这里意义非凡,平常他都是一天擦拭三遍,可如今却被宋文婷弄的粉碎。

        沈闻安看着碎的稀巴烂的玻璃镯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的甩了宋文婷一巴掌。

        被打的宋文婷脸侧到一边,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打的她脑袋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