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呐…即便她的学识渊博,但仍然不太会隐藏瞬间的情绪变化,恶心、愤慨与焦虑,直白显露无遗。

        “你要什么?”蜜?稳住了表情,问道。

        “我想想…最简单的开始吧,帮我弄出来。”

        蜜?的脸上写着不如杀了我。

        “我只是不想利用父亲的关系,要是真的想要对付你这种人,我只要一句话,我可不敢想会发生什么。”蜜?嘴了一顿。

        蜜?不是在开玩笑,她爸爸是国内生产制造的大寡头,最经典的笑话就是会被做成人肉罐头。

        “可以吗?”我再问一次。

        蜜?一脸当然不行的样子,但她没有逃跑。

        她没办法逃跑,她不想要利用她的父亲,用都市规则来说,是想要用个人能力证明自己,所谓证明自己独立自主,但用我的话来说,人不可能截断全部的联系,这是雏鸟必须学会飞行。

        我掏出阴茎,拿出手套“云嫣”递给蜜?:“不会叫你直接来,用这个手套,隔着手套帮我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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