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抬起眼眸,那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冷静得不像是活人,更像是某种精密的观测仪器。

        “怎么弄的?”

        “不小心划到了。”

        沈清月不再多问,熟练地拿起棉签和消毒液,开始为阎亮处理伤口。

        她的手指纤细而稳定,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阎亮近距离地观察着她,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天生就带有一种刻薄和疏离感。

        阎亮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十分名贵的女式腕表,款式简约而经典。

        她的办公桌上,笔筒,病历夹,水杯,每一样东西都摆在固定的位置,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整洁到有些病态。

        这是一个活在自己规则里的女人。一个极度自律,可能还有洁癖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用常规手段去搭讪,只会被她当成空气。而直接使用喷雾,在她这种高度警惕的状态下,也很难找到合适的时机。

        处理完伤口,沈清月贴上创可贴,全程没有多余的一句话,效率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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