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缜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继续残暴地抽插了她的后穴几百下,射出精液以后也不拔出来,而是用瘫软的男根堵住洞口不让精液流出来,等巨根复苏以后再次抽插,如此循环。

        剧烈的快感与痛感交织而来,时瑛的花穴痉挛收缩着男人的肉棒,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目光空洞,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涎水也顺着嘴角流下,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时瑛小姐,你老公没看到你这么骚的样子,真是可怜。”

        时缜后入完时瑛以后,又再次把她翻转过来,从前面再度狠狠地进入了她。然后,以同样的方式,再次折磨了她一个小时。

        时瑛只感觉大脑好像有什么烟花闪过,她的意识里只有被男人操,永远挨男人操,才是她的归宿。

        即使被玩得快要昏了过去,她也还是会情不自禁呻吟。

        “嗯啊……要被、被玩坏了……”

        等女人被折磨得快要断气了以后,时缜终于射完了最后一发精液,从她的体内拔出。

        “……乖孩子,哥哥很满意。”

        时缜爱怜地亲吻她的额头和面颊,其温柔的模样跟刚才粗暴的交欢动作完全不符。时瑛的脸偏到一边,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

        “嗯……要、要给哥哥生孩子了……”

        女人的私处还呈痉挛状态,全身还在轻轻颤抖,仿佛在自动高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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