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更欢,一发不可收拾,甚至笑到上气不接下气。

        人压力大的时候,再小的事都能变得格外好笑。

        傅融看着她,终于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静静地感受她笑得颤动的身躯,直到她慢慢平复下来。

        他们谁也没说话,任时光流逝。好半晌,她说:傅融,楼里有里八华的内应。随即感受到他身体一僵。

        她说:你觉得会是谁?

        这次不只是雒阳,楼里在各州的据点全都在同一天遭到攻击。能够一次将各州据点的情报出卖给董卓的人,必定是楼里的要角。

        楼里的通报机制层层设防,讯息传递受到严密控管,外部难以渗透。

        除了绣衣楼四部首座以上的层级,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掌握所有据点的确切位置。

        傅融轻声道:先别急着下结论。

        也许攻击据点的并非是董卓的人呢?

        再说,楼里的消息管道虽然有设防线,但有心之人要逐一突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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