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梁整了整衣袖,不语。
姚如真突发奇想。“那我从第一步说起……你表弟领你过来,也是计算好的?”
池天梁闭目养神,不搭理她。
“……”姚如真哽住。“还真是?”
池天梁淡淡地说:“没有明示。”
“……”姚如真。
那就是暗示。
或者不是暗示,只是让他表弟顺着思路走。
“池公子啊。”姚如真没忍住说:“我觉得你这本事,当律师大材小用了,换作古代,这可是能封侯拜相的。”
“我不需要封侯拜相。”池天梁低声说:“只是想喜欢的人接受我。”
这话题像一个锤子,把方才的温情外壳敲碎了,露出里面破碎的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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