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锁在了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里。
伊莲徒劳的睁眼看向眼前的虚空,肌肉的僵硬提醒时间的流逝。
一开始她想用思考抵御黑暗的侵袭,但很快身体发出投降的信号,她的脑子只剩下“好痛苦”。
她好想动一动,哪怕只是翻个身、不、即使只是动一动手指也好。
之前的生活——能跑能跳的生活——好幸福,她好想回到那样的生活,甚至于被她视为耻辱的“绝对寂静”此刻也变成了天堂。
好难受。
身体好难受。
她感受不到脸上由温热转为冰凉的泪水,感受不到顺着下巴绵延到脖颈的口涎,甚至连因为口腔保护器所导致的轻微窒息都被她忽略了。
她的骨头也开始反抗身体被如此对抗,反抗的方式就是酸疼,带来的后果是加剧了这具身体主人的灵魂的痛苦。
黑暗里有没有怪物,可不可以把我吃掉?有没有魔鬼,可不可以杀死我?
她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声变得多么急促,像快死掉的肺痨病人,而脸颊更是红的快要滴血。
在加剧的窒息感中,她居然体会到了由衷的喜悦:我要死了,我可以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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