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你过来。”

        我对他招了招手,然后转身拿起了搁在墙角的风口盖,对他比了比,“帮我把通风管道的风井盖装上。”

        黑色的猛男对我展现出了出乎寻常的服从性。他向座小山般向我移动过来,低垂着眼望着我手里的风井盖,平静的开口,“我抱你上去。”

        “……你垫个脚够不到吗?”

        “那样会看不见你。”

        我突然理解了。

        惜柳给他的命令是盯着我,如果他接过我手里的风井盖自己去盖,那在抬头望着天花板的那段时间里他必然是没有“盯着”我的。

        这违背了惜柳给他的命令。但他也不想拒绝我的请求,所以想出了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抱着我把我举高,由我亲自去盖。

        这样他就能在这段时间里继续盯着我了。

        何止盯着,简直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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